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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第159章

尖刀擦过津岛修治的脸颊, 若不是他躲闪够快, 脸上起码留道血痕,嘴上说着“真危险、真危险”, 眼神也认真了好几分。
与先前预估得一样,相较于普通人, 高原普丽的反应速度、力量都要强上数倍, 否则她也不可能同时击杀三名机器人社的社员, 津岛修治怀疑她的身手是否来源于异能力。
他向后退一步, 脚尖点地, 以其为轴心转了一个优雅的圈, 借此躲过对方的直击,同时伸出小手指勾住高原普丽的衣摆, 高原不可能没意识到他的小动作,她的学习能力并不弱,在短时间内接连进行几场杀戮后,显然成为了老手, 津岛修治接触她的位置足够刁钻,刀尖不可能直接刺,于是她变化姿势直接改肘击。
他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招, 为了证明她的力量是否来源于异能力。
“哐当、哐当、哐当。”
后背狠狠撞上桌椅, 定会留下大面积的淤青,一张桌子实在无法抵抗来自外界的冲击力,桌腿在地砖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后退、后退、后退,桌子在滑行,人也在滑行,最后桌子们都叠在一块儿了,不知道是哪张桌子出了问题,倒在地上,于是剩下的桌椅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一张接着一张倒下。
津岛修治干脆倒在废墟里。
[她的大力,竟然不是异能力啊。]
他想了大概零点几秒,随即一跃而起,躲过下一招:“唉,高原同学,你的力气是天生的吗,真厉害呀。”
高原普丽不算是个很聪明的人,但跟普通人相比,她的智商还算不错,因此此刻嘴巴紧闭,绝对不泄露声音。
[她可能以为我录音频了吧。]津岛修治想,[不过确实,我有开录音功能就是了,即便没想过她那么好对付,要真如此我也乐见其成。]
无声的默剧真无聊,在确定她过于强横的力量源于自身后,修治也没有跟她再耗下去的意图,干脆利落地开门逃出教室,在走廊上狂奔。
而她身后的高原普丽,就像是不担心被警卫发现一样,提刀追逐。
[到这段路还敢拿刀,是不担心被监控摄像头拍到吗?不,与其说是不担心被拍到,应该说是有恃无恐才对。]
[是笃定即便被拍到了,也不会呈现在录像中。]
他抬头看悬挂在天花板侧面的摄像镜头,玻璃面反射冷光,不知怎么的,津岛修治竟觉得它身边的空间扭曲了一瞬,好像在冥冥虚空中出现了一枚极小的黑洞,把时间啊、空间啊,都吸进去了。
奔跑、奔跑,他顺着进入教学楼的秘密通道回去,穿越空荡无一人的操场,不急不缓地跑向礼堂,门口守着的教师很不满地看了津岛修治一眼说:“你上厕所的时间未免太长。”
津岛修治轻快地说:“没办法啊,我想出去透透气嘛。”
老师不悦地说:”透气,到厕所吗?”
津岛修治只是笑嘻嘻的,不肯多说话。
“进去吧。”他才说完,就看见了以淑女姿态小步走入教学楼大门的高原普丽,女性柔美的面部线条在光线的照射下更加柔和,几乎看不见她的面部轮廓,她双手交叉放在裙摆前,对老师低头说:“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回来了,老师。”
原则上现在没有学生能够出入礼堂,最多不过是去上厕所。
老师缓和语气说:“快进去吧。”语毕又狠狠瞪津岛修治一眼,顽劣的男同学与省心的女同学,却偏偏还是一个班的。
“我们一起回去吧,高原同学。”那刚才还被猎人追捕的,猎物似的男性眯起眼睛,他的眼神太缱绻,笑容又太可爱,即便是高原普丽看来都完美无瑕,于是她真正地心悸了,把东海的新朋友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你看,我们是一个班的,排的位置也在一块儿,干脆一起回去吧。”
高原普丽:“唉?唉。”
[糟糕了。]
[出错了、出错了。]
[第一声不够甜美不够可爱不够自然,我要暴露了对不起妈妈请原谅我我一定会不给任何人添麻烦请不要离开我]
在短短的十多分钟内,高原普丽经历了很多,被人戳穿真相,试图了结目击者却让他逃走,“太宰治”像是定时炸弹似的在她面前晃荡,发现对方比“我”伪装得更加完美更加淡定面具戴的更牢靠,而他现在甚至对我笑盈盈,还伸出手,调情似的邀请共同离开。
点被触发。
她忽然崩溃了。
恐惧感排山倒海向她袭来,高原普丽说不清楚自己在恐惧什么,她脑海中只是充斥着零碎的画面与声音:争吵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门开合的声音、母亲的斥责声,她红了眼睛的父亲,破碎的酒瓶,喝得酩酊大醉的母亲,双亲冷淡的、仿佛没有点儿情感的眼神,同学的窃窃私语,镜子中的自己、寺老师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夹、少年的视频、东海的眼神。
“我出去买包烟,普丽。”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你必须乖乖的、乖乖的,否则妈妈就不要你了。”
“可以帮我做值日吗,高原君?”
“唉,当然好。”
“高原啊,她超级惨的,看她的样子我就害怕,她是不会拒绝人吗,唉,这样的话下次也拜托她帮忙批改作业好了。”
呼吸。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呼吸。
她的头被按在装满水的浴缸里,一双手、一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出来,她不断挥舞着手,脚努力在地上跺,希望能够借力从水里出来,可以逃脱,可以活下去。
[妈妈、妈妈、妈妈]
[拜托,谁能救救我。]
“高原同学、高原同学。”
“!”
嗬!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平躺在地上,身下并不是冰冷的,老师将自己的外套垫在地板上,稍微隔绝了一些凉意,至于长发则是散乱着,花一样地铺开,那让他深恶痛绝的“太宰治”蹲在边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用比她更加完美的笑容嘲讽道:“太好了,高原同学,你没有事。”
“我、我刚才。”她听见自己发问,声音虚弱。
老师回答说:“你刚才过呼吸了,高原同学。”他的声音略显严肃,“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看见过小石的照片了?就是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我们才禁止照片随意传播,它对同学的身心会带来极大负面影响……”
剩下的话她全部没有听在耳朵里,高原普丽只是看津岛修治,深深地看着。
“你晕倒了两分钟,高原同学,还好这里的通风不错,处理又及时,所以没出什么问题。”他挠挠自己的脸颊,意味深长地说,“刚才那个是应激反应吧,你过去有什么特殊经历吗,高原同学,还是说仅仅是由紧张引起的。”
“完全没想到,高原同学竟然这么脆弱。”他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洞,可以把人的心神、情感全部吸进去。
“小心点吧高原同学,脆弱的人,很容易崩溃哦。”
……
“所以,她突然崩溃了。”
织田作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而不速之客,也就是津岛修治鸠占鹊巢,大咧咧地躺在他的床上,双手大张着,腿贴床边,脚虚虚踩在地上,总的来说,是副非常舒适的姿态。
他原本准备刚回来就跟津岛修治打电话,讲自己的发现,哪里想到一开门就迎来了大礼,迷糊间想:[啊,我好像确实配了钥匙给津岛,不过他进我的房间需要钥匙吗?]
“讷讷,听我说、听我说织田作。”津岛修治完全没有给他先开口的机会,他手在床垫上拍拍,一幅发现了有意思事的模样,随即嘴巴啪啪啪地向外倒,把与高原普丽的交锋全说出来了,包括对方手起刀落时的果决以及最后的崩溃。
织田作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他打开柜子,把急救箱拿出来,对津岛修治说:“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先把衬衫脱下来吧。”
“喂喂,织田作。”津岛修治抗议,“正常人的话,难道不应该追溯一下高原的过往,对她不正常的前后表现提出质疑吗,为什么要拿医疗箱啊。”
“因为你不是被撞飞出去,背还靠在桌面上吗,这样的话,背后一定有大片青紫才对吧,”他说,“现在不上药的话,明天早上起来会很痛,我以前尝试说撞伤的感觉,真的很疼。”
“还是早点处理更好。”
津岛修治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盘腿背对织田作,少年人的后背曲线优美,但他实在是有点瘦,除了薄薄的肌肉外更加突出的是嶙峋的骨架与苍白的肌肤,还有就是肿胀,有的青,有的紫,织田作感叹说:“你要多吃一点啊,津岛。”
“疼疼疼疼疼疼疼——”
“仔细想的话,你的食量比同龄人小多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是可以吃一锅米的,也没有喝酒的习惯。”他说,“只单纯喜欢蟹肉的话,营养绝对不够,而且酒对少年也不是好事吧,喝多了手会颤抖。”
“织田作。”
“啊。”
“简直像老妈一样。”
[这么说也太……]
织田难得有些无奈,他回忆自己与津岛修治的相处说:“真要说的话,我也不能否认吧,毕竟我做得许多事情都是监护人在做的事。”
“唉,竟然不吐槽,现在你就没有意思了织田作,论年龄的话,你也算挺年轻的吧,向生活屈服真的好吗?”
“因为津岛不会安稳地呆着吧。”他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也要稍微跟上你才行啊。”他合上医药箱说,“包扎完成,希望你不要再让它二次受创伤。”
“不可能的吧,我可是被变态杀人狂盯上了,而且高原根本是个违背常理的大力女嘛,她的肌肉密度一定很高,体术其实只是受过训练人的水准,不过力气大速度又快,正面的话真难对付啊,而且学校里还隐藏着她的同伙。”
[啊,对了,我是想告诉他那件事的。]
“不,不应该说是同伙吧,高原自己根本就不确定对方会帮助她嘛,要是确定的话,就会不顾一切在礼堂前大开杀戒了,她之前的杀人行动应该也是没有目击者的,可能是不确定能不能骗过目击者的眼睛,就不敢轻举妄动吧。”津岛修治分析,“还真是有意思的异能力啊,她的协助者,某种意义上是能够短暂颠覆世界的能力。”
“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织田作打断了他的话,“调查有进展了。”
……
[晚上八点三十到九点三十,是绘画时间。]
寂静无声的夜晚里,我踩着鼓点前进,鼓点并不是现实存在的,它是一道旋律,无时不刻地在我耳边萦绕,有的时候它是钟声,有的时候它是秒针滴答滴答向前走,有的时候它是水滴计时器中水打平面的响。
我被精准的时间观念困扰,却也依赖它。
[打开门,那被我称作为导师的男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他其实是个随性的人,对我的怪癖却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包容与忍让,是啊,又有谁能够容忍像机器人一样地活着,爷爷只是有时间观念而已,却被父亲大声斥责为“怪物”,而我,几乎是爷爷都不能忍受的,小时候逼走了许多家庭教师,他们认为我不正常。]
“你来了,板斋君。”井伏老师永远比我更早到达教室,我想了一下,现在教学楼是禁封的,这里距离事发地点太近了,不过我能够进来,他为什么不能进来?
[我会在心里给人画肖像画,井伏老师的肖像画略有宗教意义,半面天使半面魔物。]
“你有获得什么启发吗?”他问我。
“你是指?”
“从小石的照片中。”
“啊,也确实可以说是艺术品吧,但构图很粗糙,内涵也不太清楚,说获得什么启发,就太牵强了。”
我知道自己的回答很冷酷,但这确实是我的内心想法,井伏老师也不是会因此大惊小怪的人,我看他的背影,他今天穿了白色衬衫,缓步走到窗前,窗外是良夜。
厚重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消散了,月亮露脸,这栋教学楼建立在山的最高处,而美术教室的视野又足够广阔,于是我们可以看见很多,看见夜晚横滨闪烁的火光。
我走到他的身边。
“你看外面。”井伏老师说,“看闪烁的霓虹灯、看一闪而逝的火光、看灯塔、看led屏幕,看立交桥,桥上镶嵌了一枚枚橘黄色的细小的灯,我们从远处看,光莹莹簇拥在一起,这是个五光十色的世界。”
我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横滨的夜晚与其他城市一样,千篇一律又各不相同,他每天晚上与前一天都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他与任何一座现代都市都没有什么区别,每天的不同则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地方会炸起新的火光,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灯会不亮了。
这世界上的每一座城市都一样,我们的城市有繁华的地段也有贫苦的地段,有治安好的地方也有治安不好的地方,杀手、娼妓、黑手党人、枪支、弹药、危险异能力都被摆在了明面上,我认为自诩治安良好的东京与阿富汗的喀布尔没有两样。
想到这,心情就变得十分糟糕。
“板斋同学看夜色会有想法吗?”井伏老师说,“多少会有点儿启发吧。”
[他的逼问成功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事实上,从今天下午开始,我的理智就悬挂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我们学校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它严重打乱了我的生活,对未来的不确定还有日常失衡的惶恐一直笼罩我,我真的很不愉快。]
“您是说什么?”
“你的画,不是要画正义与邪恶的对立吗,那你看横滨,左边是灯光,右边是黑暗,港区附近到晚上都只有黑灯瞎火,偶尔炸火光,我们知道那是什么,有人死了,有人正在死亡,你能从现实中取材吗,你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吗?”
“我觉得你说得没什么意义。”我听见自己说,“诚然它们每天都会发生,但已经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的生活,并且庆幸并非贫民窟出生的可怜虫就行了。”
[世界上的每一座城市都跟横滨一样,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安全。]
我又看了眼外面。
[奇怪,今天的“火”是不是有点儿多。]
“唔。”我听见井伏老师说,“你是这样想的啊。”
[他真奇怪,总与我聊些莫名其妙的话题。]
“是的。”我回答。
“那么板斋君,你听说过异能力定律吗?”
“?”
“就是说啊,理论上异能力千奇百怪各不相同对吧,你永远无法知道异能力者拥有的能力是什么样的,但是美国那里最新的实验证明,异能力与人的灵魂形状有关。”
“你看,不是很奇怪吗,当人觉醒的时候会连能力的名字都知道,很多参与试验者说是在梦中听见了名字,就理所当然地命名了,梦是潜意识的反馈,很多人都相信对吧,也就是说异能力本身就是潜意识的反馈,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拥有什么样的异能力。”
[意义不明。]
“简单来说,就与文如其人、字如其人一样呀。”
我口气变得相当不耐烦:“那有怎么样。”
“不,没怎么样。”井伏老师回头,当我看清楚他表情那一刻,打心底深处感到恐惧,他看我的眼神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简单说来,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探究、好奇还有冷冰冰的估量,像在看货物一样啊,我在他心中已经被开除人类的身份了吗?
“你究竟是没有发现,还是不想发现?”他问我,“从五年前开始我就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拥有能称作是强大的、扭转现实的异能力,又是什么样的人仅把它用作维护平静的日常,我猜测它的主人一定会足够优秀、足够克制同时足够愚蠢、足够自欺欺人。”
“老实说,当我看见你时,感到非常失望,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出乎我的意料范围。”
我说不出话,我被恐惧感笼罩了,最可怕的是,即使现在,井伏老师在我的脑海里还蒙着一层光圈,即使他拿出了一把枪,正对着我。
山下的火光还在噼里啪啦地作响,火越烧越大、越烧越大,有什么事发生了,是横滨港湾的组织在械斗还是在做别的什么,他们想要把城市拖入火海吗,听说之前有一天所有在街上游荡的红发少年都被杀死了,不仅仅是贫民窟的人,还有富裕区的人。
我活在怎样的世界里啊。
——砰。
……
“咚咚咚、咚咚咚。”
高原普丽躺在床上,她没法睡着,从很久以前起,杀死第一个人之前起,就无法入眠了。
门响了,有人在敲门,她把刀从枕头底下抽出来。
她的舍友给家里人接回去了,因为学校发生的事,在有了不在场证明之后,学生可以在家长的陪同下离开学校,一些人离开了,她还在学校里。
“谁啊。”她询问,随即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刀柄紧紧攥在手上。
“是我。”东海隔着门说。
“……”
“能让我先进去吗,高原同学。”东海说,“今天过得很混乱,生活老师也加强了戒备,我虽然钻空子溜进女生楼层,却也不知道能安全多久,如果可以的话,请先让我进去,否则我就要被带走了。”
“咔嚓——”
门开了一条缝,穿着睡衣的高原普丽露出了怯生生的笑容说:“请进吧,东海同学。”
那笑容,好像是热恋中的少女,等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一样。
……
“红茶、绿茶、热可可、咖啡,东海同学要哪样?”
她依旧没有披上外衣,夏天太热了,宿舍里是有冷气机没有,高原普丽却没有打开,用她的话说,夏日的海风就足够了。
她的睡衣是淡粉色的,布料不透明,只是她的汗水濡湿了一部分的布料,贴身衣物展现她玲珑的身体曲线。
她想做什么,她是不知道自己的打扮有问题吗?
东海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实在的,看着高原普丽的样子,他是毫无欲念的。
“高原同学。”他看对方忙碌的背影,二人宿舍被细心的少女经营得像是温暖的家,她把各色饮品包按顺序放在框内,书桌上又放了一台小小的电热水壶,可以用它热水。
“去自首吧,高原同学。”他说
高原普丽的手一顿。
她也叹了一口气,把东西放回桌上,回头时候脸上依旧带着可爱的却有点儿憔悴的笑容。
“你知道了啊。”
她轻飘飘地说。
“嗯。”东海回答。
“是看了小石的照片吗?”
“嗯。”东海顿了一下说,“还看到了论坛上的照片。”
“……论坛。”
“就是机器人社。”
“啊。”
“井伏老师把论坛介绍给我的,他说上面有些保护自己免受校园暴力的方法,说我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于是我就打开了。”他说,“怎么说呢,有的方法确实有些过激,但也有好用的法子,而且版主的谈吐很风趣,说的一些趣味小事可以拓展知识面,于是我就养成了经常逛论坛的习惯。”
“然后我就看到照片了。”
“……”
“东海同学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做的?”
“从看到照片开始吧,因为不可能是我做的,井伏老师也不会干这种事情,高原同学的话一直坐在我背后的死角,而且你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很抱歉,我直觉也是你做的。”
“……”高原普丽沉默了一会儿说,“国中时代,东海同学跟别人说我是很伪善的一个人,是什么原因?”
“你听到了啊。”东海说,“因为高原同学很痛苦。”
“?”
“就是对别人笑的时候,你很痛苦对吧,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抱怨,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微笑,这样的人不是伪善又是什么?”他说,“我当时想,就说了。”
“……”“那为什么,东海同学知道人是我杀的,却没有说?”
“因为我也是个伪善的人,虽然认为事情暴露后,我会被当做嫌疑犯人带走,但在看见照片后依旧看见学姐和学长们在校园里走动,就相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干脆忘记了。”
“现在的话?”
“嗯,如果高原同学不自首的话,太宰同学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吧。”
东海说:“因为不希望太宰同学死掉,所以来跟你说了这番话,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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